求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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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也青】无尽悲欢(三)

文/求道

#枯燥的过渡剧情流#

8.
不论诸葛青内心是否习惯或喜欢,他的确是适合这种场合的。

他是天生的执棋手和权谋家,比起在战场上肆意杀敌,他更擅长在棋盘里操控人心,玩弄权术,和他的老祖宗一样,阴谋阳谋都是生命的一部分。

这是他的天分,也是诸葛家的遗传。

诸葛青和普通异人是不同的,他没有占地为王抢地盘的欲望,他有着比平常人还要强得多的道德准则,他的归属感从不在异人,而在这个国家。这不是他一个人,而是整个诸葛家的态度,诸葛武侯几千年的传承,这份风骨是始终未变的。

这才是他一口答应下诸葛青的真正缘由,因为他要去做的事情,也不是为了异人,而是为了这个垂垂危矣的国家。

王也沿着楼梯缓缓而下,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璀璨光彩晃的他眼睛生疼,在一片喧闹中诸葛青似有所感地回过头,他们静静对视了几秒,诸葛青扬起一个不太真实的笑脸,提高声音替他吸引来所有人的注意力:“三少。”

众人的目光倏地朝王也看去,在黑压压的人头中王也清晰地看见诸葛青无声的口型:“道长,麻烦了。”

他毫不犹豫地扭头和与众人相反的方向离去。

王也缓缓收回目光,抬起头不甚熟练地冲着朝他涌来的人群露出一个客套疏离的笑容。

“诸位,晚上好。”

9.
后花园向来是不谈论生意政事的小姐夫人们的消遣之地。

诸葛青整理了下衣服,从餐台上取下一杯香槟便朝后花园走去。

诸葛青的好皮相是他天生的武器,再加上那张甜言蜜语的嘴,让他在上流贵女圈子里十分吃香。

诸葛公馆没有女主人,他在前厅招待男客,女客们难免被冷落,于是找了夏禾来帮他暖场子。夏禾不是公司的人,她随心所欲单凭喜恶做事,倚仗着她过人的美貌和手腕,是上海滩上摇曳着的一朵最为危险动人的交际花。

看见他走来,夏禾率先迎了上来:“诸葛少爷~”

“多谢了。”诸葛青诚恳地说,若不是和张灵玉有些交情,他还真不一定请的动夏禾。

“没事,闲着也是闲着,顺便来看看那位京城来的爷是个什么样子呀。”夏禾捂嘴妩媚地笑道,悄悄指了指花园的一个角落,“你要找的那位,在那呢。”

那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富态的妇人,带着一位十来岁的小小姐,她穿的十分的低调,一身暗青色的旗袍外裹着香槟色的披肩,没戴金银,只是手腕上套着一个碧玉镯子,耳上挂着两个碧玉耳坠。她笑眯眯地坐在藤椅上,和旁边几位贵妇人低声说笑着,小女孩穿着白色的蕾丝裙趴在她膝上打瞌睡。

“这家人生意做的大,主要涉及茶叶和面粉,但不常出现在社交场合,如不是王家的面子大……不过这样,他们家掌事人也没出现的意思。”夏禾陪着诸葛青一路和众人寒暄,间隙低声说道,“如果那件事是真的,这家嫌疑的确是最大的。”

诸葛青眸色微暗:“就算不是真的这家人,他们也有问题。我看不清他们,我觉着,这事有异人插手了,我派去的人,失踪了。”

夏禾面色未变,但语气中也含了几分狠戾:“是……哪边的异人?”

诸葛青沉默了几秒:“可能,是两边的。”

“……”夏禾慢慢笑了起来,笑得越来越艳丽引来众人的目光。诸葛青看在眼里,那分明是一朵食人花张开嘴巴露出獠牙。但她语气缠绵悱恻,如情人低语:“诸葛少爷,这事,我掺和了。”

“别想太多了,诸葛少爷,异人也是人,我还长着一颗人心呢……”夏禾迎着他晦暗不明的目光道,“我没兴趣让这个国家血流成河,窝里斗我还可以旁观看戏,但若有人犯贱到上赶着给别人当狗来咬自己人,我也不介意替异人界清理门户。”

“况且……”她摇摇头,罕见地露出一个极尽温柔的笑容,“我若袖手旁观,他定会生我气的呀。”

“灵玉真人性格善良悲悯,是心怀天下之人。”诸葛青言语间尽是赞赏,但目光随着离目标越来越近慢慢冷冽下来,“就让山人我来瞧瞧,这家人到底是何方神圣,还是……妖魔鬼怪。”

他和夏禾笑着走了过去:“各位夫人,晚上好。”

10.
这场用意不纯各怀鬼胎的宴会在诸葛青又回到正厅后不久便散了场。

王也推说身体不适乏了上了楼,主人公不在,他们也没了继续攀谈的意思,和诸葛青打了招呼一一离去。

夏禾等到最后才走,她蹙着眉走到诸葛青身边:“这位道长,不简单啊,不过瞧着倒不像个坏人。”

诸葛青意外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何时偷师学了看面相?不过嘛,他的确不是个简单人,但知人知面不知心,他心里的谋算我是看不懂了。”

夏禾突然冲他努努嘴,唇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,冲他后方摆了摆手:“道长,晚上好呀。”

“晚上好,姑娘。”王也不知何时走出房间站在二楼栏杆后俯视着他俩,脸上是和气的笑容,虽然是打招呼但目光一直定在诸葛青身上,“为了防止贫道成为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坏人,诸葛少爷愿意赏个面子与我好好谈谈吗?”

诸葛青一窒,王也对于他的想法应该是心知肚明,但被人直接听见就又是一回事儿了,他略有尴尬,但很快被王也话中的意思勾回了心神,又恢复了往日温柔得体的笑容:“荣幸之至。”

夏禾瞅瞅他俩,眼神里都是好奇之色,但她向来心思通透识时务,果断地打招呼告别。

诸葛青看着她背影消失不见,转过头道:“道长,我在茶室等您一叙。”

……

诸葛公馆的茶室并不像外边一样喜好弄的古色古香,是中西结合但并不显得不伦不类。

留声机里传来柔曼婉转的唱腔,凄幽幽地在人心里打着转,王也仔细听了两句,当是梅兰芳先生新排的戏剧《洛神》,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刻碟。

“轻移莲步踏波行。
翩若惊鸿来照影,
宛如神龙戏水滨。
徙倚彷徨行无定,
看神光离合乍阳阴。”

诸葛青支着腿坐在茶案前,闭着眼睛随着调用指节在案上叩出节拍,还边哼唱着边摇头晃脑。

王也走到他身边坐下,目光在留声机上停留了会儿:“你喜欢听戏?”

“喜欢啊。”诸葛青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“道长不喜欢?”

“不喜欢。”王也干脆利落地回答,“我自己都在戏中,哪有闲工夫喜欢别人的戏。”

诸葛青诧异地看他:“我以为道长这般心性,不会入戏呢,真是可惜了。”

王也微微一笑:“我不止在戏里,我还想把你拉进这出戏里。”他瞧着诸葛青抿紧的唇角,才慢悠悠地补上一句,“当然,作为回报,我自愿入你的戏里。可惜?有什么好可惜的,诸葛青,你这么聪慧的人,不也当不了看客。”

“诸葛青,我要合作的人,定不能做个看客,而是要自愿为这场戏付出些东西的。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理由,所以,我们两个都别绕弯子了,摊开说吧。”

11.
“不论哪边的异人都不愿在台面上争斗,因为没人敢估算等战争结束后异人会是什么结果。此时外族入侵我们尚且是同盟,等外患解决了,异人说不定就真是‘非我族类’的‘异’人了。人心难测,没人愿意冒这个险,所以普通人的事,表面上,两边都保持着不掺和。”

诸葛青将小水壶从炭炉上拿下,高提水壶,手腕灵活地提拉三次,碧绿的茶叶便在茶杯中优雅地翩翩起舞。他动作从容不迫,水流也是粗细平稳,行云流水间便是一手漂亮的“凤凰三点头”。

王也接过他推来的茶杯,了然道:“表面上……怕是有人混水摸鱼了吧。”

诸葛青颔首:“不错,但我们抓不到证据,不能轻易对普通人出手,如果我们动手他们也有理由对普通人动手了,况且,给我们使绊子的,不止是外人,有些自己人,心不定了。若异人光明正大地参与普通人的争斗,那这局面就控制不了了,所以上面对这种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除非抓到他们的小尾巴,不然……我们只能吃暗亏。”

“公司没考虑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?”

“怎么可能没想过……”诸葛青摇头苦笑,面色凝重,“但问题就出在这里,暗中对洋人动手上层必定会安排计划,但每次,他们都‘巧妙’地避过了。”

诸葛青眼神锐利如刀,每个字都是咬紧了后槽牙挤出来的:“公司上边,也不干净了。”

“怪不得你束手束脚至此,公司的人,你已经不敢随便用了,所以才要找我合作。”王也道,“但是,你没算一算?而且,你贸然和我合作,上边也会注意到你吧。”

诸葛青用手在虚空中画了个大圈:“我只能查到在十佬中,剩下的,这么大的秘密,怕是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人,我就先没了命吧。”

“接近你查明你是哪路本就是上边给我的任务。”诸葛青紧盯着王也的眼睛,缓缓道,“我撒了个小谎,我告诉他们,你只是个商人。所以王道长,你的身份,是自由人。”

“那我就是个商人吧。”王也懒洋洋地冲他笑,“我身上你能利用的,随你喜欢。但相应的,我要查的关于国运气脉之事,你手上能用的人脉关系网,都得借我使使了。”

“自然,互利互惠,很公平。我会联系信得过的人查查这方面的事,上面若有相关消息我也必第一时间告知道长。”诸葛青点头,“我也想看看,是谁在打这方面的主意。”
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共同举起了茶杯,两人间那道看不见的隔膜终于有了破灭的迹象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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